精彩片段
"
我笑了一声："行。"
这女人。
把自己的奸夫请到家里来吃饭。
让亲老公下厨。
天底下找不出比这更讽刺的事了。
周六晚上六点。
我穿着件洗旧了的灰色T恤站在玄关，给客人开门。
门开了。
陈耀站在外面。
西装笔挺，金丝眼镜，手腕上那块江诗丹顿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身后跟着个提酒的助理。
他看到我，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那种笑——怎么说呢。
像一个偷了你东西的人，在你面前还故意炫耀战利品。
"你好，你就是顾衡吧？苏总经常提起你。"
他伸出手。
我握了上去。
他的手保养得很好，指甲修得齐整，掌心干燥温热。
我握得稍微用了点力。
他眼角跳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只是笑着把手抽回去。
"陈总请进。"
我侧身让路。
他进门换鞋的时候，我注意到苏妍从楼梯上走下来。
换了条酒红色连衣裙，头发散下来做了卷，耳垂上那对耳钉我没见过。
新的。
她看陈耀的眼神很平静，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
但她下楼的步伐比平时快了半拍。
"陈总来了，快请坐。"
苏建民从客厅迎上来，热情得像见了亲家。
"来，今天不谈公事，纯粹吃饭喝酒！"
钱惠也从厨房出来了，系着围裙，笑容满面："陈总喝什么茶？我这有今年的金骏眉。"
一家人把陈耀当财神爷供着。
而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目光偶尔从苏妍身上滑过去。
很快。
很隐蔽。
但我站在旁边倒茶，角度刚好。
他看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笃定。
那种"这东西是我的"的笃定。
我把茶放在他面前："陈总请喝茶。"
"谢谢。"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忽然看向我，"顾兄弟是做什么工作的？"
苏妍替我回答了："他在一家小公司做技术。"
陈耀点头，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优越："技术好啊，稳定。"
钱惠在旁边补刀："稳定是稳定，就是挣不到什么钱。一个月八千，养活自己都勉强。"
她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我笑，仿佛在告诉陈耀——你看，我女婿就是这么个窝囊废。
我站在旁边，表情温和。
一声不吭。
陈耀放下茶杯："苏总那个城南项目进度怎么样了？我这边渠道已经铺好了，下个月可以启动预售。"
苏建民两眼放光："是，全靠陈总帮忙。来，这事饭桌上细聊。"
我跟在后面，帮忙端菜上桌。
一桌子菜。
外面请的大厨做的，八个热菜四个凉菜一个汤。
我坐在桌子最边上的位置。
小诺被保姆带去楼上了。
席间苏建民和陈耀推杯换盏，聊得热火朝天。
钱惠时不时插嘴夸陈耀年轻有为，生怕马屁拍得不够响。
苏妍安静地坐着，偶尔给陈耀夹菜。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我低头吃饭。
耳朵支棱着。
"对了陈总，"钱惠忽然压低声音，"你现在一个人住那么大房子，也没个人照顾，要不要阿姨给你介绍几个？"
陈耀摆手笑："不急，事业为重。"
他说这话的时候，余光扫了苏妍一眼。
苏妍低头喝汤，嘴角弧度几乎看不出来。
但我看到了。
我手里的筷子没停，夹了一块排骨。
嚼碎。
咽下去。
饭局接近尾声的时候，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短信。
"老大，查完了。大料。明天见面细说。"
我把手机揣回口袋。
脸上挂着全场最温和的笑容，站起来收拾碗筷。
"陈总慢走
我笑了一声："行。"
这女人。
把自己的奸夫请到家里来吃饭。
让亲老公下厨。
天底下找不出比这更讽刺的事了。
周六晚上六点。
我穿着件洗旧了的灰色T恤站在玄关，给客人开门。
门开了。
陈耀站在外面。
西装笔挺，金丝眼镜，手腕上那块江诗丹顿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身后跟着个提酒的助理。
他看到我，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那种笑——怎么说呢。
像一个偷了你东西的人，在你面前还故意炫耀战利品。
"你好，你就是顾衡吧？苏总经常提起你。"
他伸出手。
我握了上去。
他的手保养得很好，指甲修得齐整，掌心干燥温热。
我握得稍微用了点力。
他眼角跳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只是笑着把手抽回去。
"陈总请进。"
我侧身让路。
他进门换鞋的时候，我注意到苏妍从楼梯上走下来。
换了条酒红色连衣裙，头发散下来做了卷，耳垂上那对耳钉我没见过。
新的。
她看陈耀的眼神很平静，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
但她下楼的步伐比平时快了半拍。
"陈总来了，快请坐。"
苏建民从客厅迎上来，热情得像见了亲家。
"来，今天不谈公事，纯粹吃饭喝酒！"
钱惠也从厨房出来了，系着围裙，笑容满面："陈总喝什么茶？我这有今年的金骏眉。"
一家人把陈耀当财神爷供着。
而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目光偶尔从苏妍身上滑过去。
很快。
很隐蔽。
但我站在旁边倒茶，角度刚好。
他看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笃定。
那种"这东西是我的"的笃定。
我把茶放在他面前："陈总请喝茶。"
"谢谢。"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忽然看向我，"顾兄弟是做什么工作的？"
苏妍替我回答了："他在一家小公司做技术。"
陈耀点头，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优越："技术好啊，稳定。"
钱惠在旁边补刀："稳定是稳定，就是挣不到什么钱。一个月八千，养活自己都勉强。"
她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我笑，仿佛在告诉陈耀——你看，我女婿就是这么个窝囊废。
我站在旁边，表情温和。
一声不吭。
陈耀放下茶杯："苏总那个城南项目进度怎么样了？我这边渠道已经铺好了，下个月可以启动预售。"
苏建民两眼放光："是，全靠陈总帮忙。来，这事饭桌上细聊。"
我跟在后面，帮忙端菜上桌。
一桌子菜。
外面请的大厨做的，八个热菜四个凉菜一个汤。
我坐在桌子最边上的位置。
小诺被保姆带去楼上了。
席间苏建民和陈耀推杯换盏，聊得热火朝天。
钱惠时不时插嘴夸陈耀年轻有为，生怕马屁拍得不够响。
苏妍安静地坐着，偶尔给陈耀夹菜。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我低头吃饭。
耳朵支棱着。
"对了陈总，"钱惠忽然压低声音，"你现在一个人住那么大房子，也没个人照顾，要不要阿姨给你介绍几个？"
陈耀摆手笑："不急，事业为重。"
他说这话的时候，余光扫了苏妍一眼。
苏妍低头喝汤，嘴角弧度几乎看不出来。
但我看到了。
我手里的筷子没停，夹了一块排骨。
嚼碎。
咽下去。
饭局接近尾声的时候，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短信。
"老大，查完了。大料。明天见面细说。"
我把手机揣回口袋。
脸上挂着全场最温和的笑容，站起来收拾碗筷。
"陈总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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