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焊工林建军的火红年代
精彩片段
晨签得布票,粥香引妒上门------------------------------------------,院里除了墙根下几声夜猫子叫,再没别的动静。月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地上铺了层薄薄的银辉,一夜安安稳稳就过去了。,窗纸泛出点鱼肚白,林建军就醒了。不用闹钟,十年的工厂作息早把生物钟刻进了骨头里,到点自然醒。他没急着起身,靠在床头定了定神,第一件事就是在心里默念:签到。叮——今日签到成功今日奖励:棉布票一丈,大白兔奶糖二斤,已存入空间仓库,眼里漫出笑意。?这可是稀罕东西。这年头做衣服全凭布票供应,每人每年就那么几尺,想扯件新衣裳得攒大半年,逢年过节才能添件新的。一丈布够做一身像样的中山装了,针脚密点还能剩条裤料,正合适相亲穿。至于大白兔奶糖,更是凭票都难抢的尖货,奶香味浓,甜而不腻,寻常人家过年都未必能称上半斤,他这一下就得了整整二斤。,果然不一样。,先捅开煤炉添了块蜂窝煤,等火苗窜起来、炉盖烧得发红,才从空间里取出两个鸡蛋、一小块里脊肉,又舀了两瓢空间里的大米淘洗干净,一起下锅慢熬。砂锅里咕嘟咕嘟响着,米香混着肉香、蛋香慢慢散开,哪怕门窗都关得严实,那股鲜香味还是顺着窗缝钻了出去,在清晨清冷的空气里飘得老远。,立马就闻见了。"哎哟,这谁家大早上就炖肉呢?香得人直咽口水。" 前院的张婶子端着尿盆出来,**鼻子念叨,脚都不自觉往香味的方向偏。"还能有谁,铁定是后院林家那小子呗。" 另一个婶子接话,语气里带着羡慕,"人家六级工挣得多,早饭都比咱们晚饭金贵。""真是同人不同命,我家那小子半个月没尝过鸡蛋味了,人家大清早就**蛋瘦肉粥。""哼,天天山珍海味地吃,也不怕噎着!",不用想也知道是贾张氏。她正蹲在自家门槛上刷牙,一嘴白沫子也堵不住嘴,话里的酸气快溢出来了。刷个牙的功夫,眼睛都往后院瞟了三回。,本来就没滋没味,听见这话脸更沉了,手里的粗粮窝头越嚼越像蜡,咽都咽不下去。旁边棒梗闻着香味早就坐不住了,扒着桌子边又哭又闹,小脚在地上跺得咚咚响:"我要喝鸡蛋粥!我要吃肉粥!奶奶我要!"
孩子哭得撕心裂肺,贾张氏心里更烦,转头就把火撒在了秦淮如身上。她狠狠瞪了一眼挺着大肚子盛粥的秦淮如,嗓门拔高了八度,震得窗纸都发颤:"没听见孩子哭着要喝鸡蛋粥?还愣着干什么?端着碗去后院,跟林建军要一碗去!"
她嘴里从来不说"借",更不说"求",仿佛林建军工资高、日子好过,就活该接济他们家。在她眼里,秦淮如过去拿点吃的,那是给林建军面子,是他的福气。
秦淮如手里的粥勺顿住了,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家里橱柜里明明还有五六个鸡蛋,给棒梗和小当蒸个蛋羹绰绰有余,婆婆偏要她腆着脸去林家要。前一天还在背后咒人家断子绝孙,转头就打发她上门讨东西,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还不快去?磨磨蹭蹭的!" 贾张氏见她不动,又狠狠剜了她一眼,那眼神跟刀子似的。
"妈……家里还有鸡蛋呢,要不我给棒梗蒸个蛋?" 秦淮如试着商量,声音细细的。
"家里的鸡蛋留着给东旭补身子!他一个大男人在厂里干活,不得多吃点好的?让你去你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
棒梗也适时扑过来,拽着她的衣角哭得直打嗝,鼻涕眼泪抹了一身:"娘我要喝粥!我要喝林家的肉粥!我就要!"
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儿子,秦淮如心里软成了一团。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拿起一个粗瓷碗,低着头往后院走。
"这才对嘛。" 贾张氏立马换了脸色,得意地撇撇嘴,"我大孙子就是聪明,知道跟他娘要好吃的。将来肯定有出息!"
秦淮如端着空碗站在林建军家门口,指尖攥着碗边都泛了白,指节捏得发青。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她一眼就看见林建军坐在桌边喝粥,粗瓷碗里米粒浓稠,卧着嫩黄的蛋花,还飘着细碎的瘦肉丁,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勾得人肚子咕咕叫。再看灶上的砂锅,估摸着还剩小半锅。
她深吸一口气,挤出个笑脸开口,声音柔柔的:"建军,你这粥熬得真香。棒梗在家闹着非要喝鸡蛋粥,你看……能不能先借我们一碗?回头我们再还你。"
林建军抬眼扫了她一下,手里的勺子都没停,慢悠悠搅着碗里的粥。
"没了。" 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话音刚落,他拿起砂锅,把里面剩下的小半碗粥全倒进了自己碗里,刮得干干净净,连锅底的米粒都用勺子刮了个遍,一点不剩。
秦淮如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手脚都没地方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本以为凭着旧相识,再加自己怀着身孕,对方多少会给点面子,没想到林建军半分情面都不留,拒得干脆利落,连个台阶都不给。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当年那点情分,早就被贾家母子作践干净了。十年过去,人家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拿捏的小学徒了。
她没再多说,端着空碗低着头快步走了,脚步匆匆,像逃似的。
她刚走没两步,院里就又响起了窃窃私语,声音不大,却句句往人耳朵里钻。
"啧啧,也太小气了,一碗粥而已,淮如还怀着身孕呢。"
"就是,挣那么多钱,连口粥都舍不得给邻居,太没人情味了。"
"我看啊,就是当年淮如没嫁给他,他记恨着呢。"
这些话飘进耳朵里,林建军权当没听见。他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粥,擦了擦嘴,收拾碗筷。跟贾家沾边的事,多沾一点都是麻烦,他才不凑这个热闹。
没过多久,院里传来易中海沉稳的声音,带着几分威严:"都少说两句!大清早的嚼什么舌根!"
他背着手从屋里出来,脸色不大好看,狠狠扫了一圈说闲话的人,眉头皱得紧紧的:"建军**是**烈士,****的好后生,你们也敢乱编排?都管好自己的嘴,传出去像什么样子!咱们院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众人见一大爷发话,而且说得在理,顿时都闭了嘴,悻悻地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易中海望着后院的方向,心里暗自盘算,算盘打得噼啪响。眼看着林建军越来越有出息,年纪轻轻就成了六级工,将来评技术员、当干部都有可能,他那点养老的心思就越活泛。当年偏帮贾家,把人得罪透了,现在想缓和关系都找不到由头。如今只能先帮着压下闲话,慢慢刷点好感,走一步看一步。
要是林建军还是当年那个穷得叮当响的小学徒,他才懒得管这些闲事。
林建军收拾妥当,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的工装,锁上门往厂里去。身后还飘来几句嘀咕:"你看他出门还锁门,防谁呢?""咱们院年年是先进,还能有贼不成?" 他脚步没停,全当耳旁风。锁门是习惯,也是规矩,跟防贼不防贼没关系。
到了红星钢铁厂铆焊车间,他先去了主任办公室,请假半天。
"请假?" 主任抬头笑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小林啊,你可是咱们车间的全勤模范,一年到头不请假的主儿,今儿怎么想起请假了?不会是有什么好事吧?"
"有点私事要处理,主任。" 林建军笑着答,没多说。
他刚走,车间里就炸开了锅,工友们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哎,你们说林师傅请假干啥去?他可是一年到头不请假的主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谁知道呢,兴许家里有事?"
"他家就他一个人,能有啥事?总不能是生病吧?看他精神头挺好的啊。"
"嗨,你们还不知道吧?" 知道内情的工友凑过来,压低声音,一脸神秘,"林师傅今天请假,是回家相亲去!"
"相亲?难怪呢!"
"我说呢,好事啊!也不知道哪家姑娘这么有福气。"
"就冲林师傅这条件,人年轻技术好,还是六级工,女方肯定差不了!"
"那必须的,咱们林师傅长得也周正,配个漂亮姑娘绰绰有余。"
车间里全是善意的调侃和祝福,你一言我一语,热闹得很。林建军在厂里人缘向来不错,技术过硬不藏私,谁问都耐心教,干活肯出力,脏活累活从不推诿,为人也敞亮,跟院里的冷清截然不同。不少家里有闺女的职工,还有车间的未婚女工,早都悄悄留意过他,只是他一直没松口,大家也不好多说什么。如今听说他要相亲,大伙都跟着凑热闹,没人说半句酸话,全是祝福。
林建军可没心思管车间里的议论。他出了厂门,直奔南城的菜市场。
这会儿正是早市最热闹的时候,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人来人往,摩肩接踵。摊位摆得满满当当,鸡鸭鹅笼里咕咕叫,扑棱着翅膀;鱼摊的水盆里溅着水花,鲤鱼鲫鱼游得欢;还有各种干菜腌货、时令鲜蔬,萝卜白菜堆得小山似的,连带着野菜都码得整整齐齐,带着露水的鲜气。
他昨天刚领了空间里的猪肉鸡蛋,家里不缺荤腥,便直奔水产摊。排了会儿队,挑了条一斤二两的活鲫鱼,鳞片亮闪闪的,拎在手里还直扑腾,溅了他一手水;又转去家禽摊,选了只肥硕的**鸡,毛顺爪壮,鸡冠子通红,看着就滋补。最后又称了两斤青菜、一把嫩韭菜、几个西红柿,零零总总算下来,花了三块一毛钱。
手里提着鸡和鱼,还有一兜子菜,沉甸甸的,却透着踏实。
第一次跟人家姑娘见面,总不能太寒酸。中午留人家吃顿饭,一条鱼、一只鸡,再配两个素菜,四菜一汤,体面又不铺张,显得重视又不浮夸。
林建军掂了掂手里的菜,转身往四合院的方向走。阳光落在他肩上,暖融融的,把影子拉得老长。
八年苦熬,从十八块五的学徒工,到如今月入七十多的六级焊工,他靠自己的双手,一步一个脚印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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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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