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格式不对，回去重写------------------------------------------，愣了三秒。。：“长什么样？”：“没看清。他戴**，压得很低。就看见走路有点瘸，右腿。”：“他让你来找我的？”：“对。他说你行。说你专治各种不服。专治各种不服”这六个字，眉头皱了起来。，像骂人。，手机又震了。：“小林，明天早点来。有人找你。”
林默回复：
“谁？”
老板：
“不知道。女的，说是社区网格员。”
林默愣了一下。社区网格员？大晚上找他干什么？
他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
算了，明天再说。
他把手机放下，躺回床上。
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瘸腿怪谈事务局专治各种不服”。
他翻了个身。
又翻了个身。
最后他坐起来，打开床头灯，拿过那个敲门鬼留下的申请书，又看了一遍。
最下面那个公章，确实是“怪谈事务局”。
他用手机搜了一下这几个字。
搜索结果：无。
他又搜了“怪谈世界异界生灵入宅管理条例”。
搜索结果：无。
林默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
活了二十四年，他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可能比他想象的大一点。
第二天早上八点，林默准时到律所。
老板的办公室门开着，他刚路过，就被叫住了。
“小林，进来。”
林默走进去。
老板正在喝茶，看见他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林默坐下。
老板放下茶杯，看着他：
“小林，你来咱们所多久了？”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
这种开场白，一般后面跟着的是“你被开了”。
“快一年了。”他说。
老板点点头：
“一年了，还是实习律师？”
林默没说话。
老板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挺努力的。但努力没用，得开窍。”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林默：
“那个投诉你的当事人，昨晚又给我发消息了。”
林默一愣：
“说什么？”
老板转过身，看着他：
“他说，他按你给的格式重写了申请书，问你什么时候有空，他想当面咨询。”
林默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老板走回办公桌前，拿起一张纸，递给他：
“这是他的新申请书。你自己看看。”
林默接过来。
格式工整，条理清晰，附件齐全。
比昨天那份规范多了。
他抬起头：
“这……他发你的？”
老板点头：
“半夜三点发的。还附了一句话：‘请转告林律师，附件齐了，我可以进了吗？’”
林默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问：
“老板，你……不怕？”
老板愣了一下：
“怕什么？”
“鬼。”
老板看着他，忽然笑了：
“小林，咱们干这行的，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活人比鬼可怕多了。”
他拍拍林默的肩膀：
“去吧，会客室有人等你。处理完了回来开会。”
林默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
“老板，那个……你真不怕？”
老板已经坐回椅子上，继续喝茶：
“怕什么？他又不欠我钱。”
林默推开会客室的门。
里面坐着一个女人。
二十五六岁，扎着马尾，穿着便装——就是那种满大街都是的普通衣服，但穿在她身上，莫名让人觉得不太普通。
她手里拿着一杯奶茶，正低头看手机。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
林默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好看——虽然确实好看。
是因为她的眼睛。
很亮，像那种见多了怪事、已经没什么能吓到她的人。
“林默？”她站起来。
林默点头。
她走过来，伸出手：
“苏晚。怪谈事务局的。”
林默握住她的手。
很凉。但不是那种死人的凉，是奶茶冰过的凉。
“坐。”林默指了指椅子。
苏晚坐下，把那杯奶茶放在桌上。
林默在她对面坐下：
“怪谈事务局？干什么的？”
苏晚看着他：
“你昨晚不是刚跟我们的客户打过交道吗？”
林默愣了一下：
“敲门鬼？”
苏晚点头：
“他提交的申请书，我们已经收到了。格式规范，附件齐全。你教的？”
林默没说话。
苏晚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上。
林默低头一看，愣住了。
是他昨晚写的那个《申请书格式规范》。
“你写的？”苏晚问。
林默点头。
苏晚把那张纸拿起来，看了看：
“写得不错。不过——”
她放下纸，看着林默：
“你知道你帮的那个鬼，是谁派来的吗？”
林默心里一动：
“谁？”
苏晚没回答，反问：
“他有没有跟你说，有人让他来的？”
林默点头。
苏晚又问：“有没有说那个人长什么样？”
林默想了想：
“……瘸腿。”
苏晚的眼睛眯了一下。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
林默等着。
过了几秒，她转过身：
“林默，你被盯上了。”
林默愣了一下：
“谁盯上我？”
苏晚没回答，走回桌边，拿起那杯奶茶喝了一口：
“你知道敲门鬼为什么找你吗？”
“咨询。”
“不对。”苏晚摇摇头，“他是来试探你的。”
林默皱眉：
“试探什么？”
苏晚看着他：
“试探你有没有资格。”
“什么资格？”
苏晚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个徽章。
巴掌大小，银色的，上面刻着两个字：“顾问”。
林默盯着那个徽章，看了几秒：
“这是什么？”
苏晚说：
“怪谈事务局的顾问徽章。本来打算发给你的。”
她顿了顿：
“但现在，发不了了。”
林默抬起头：
“为什么？”
苏晚把徽章收回去：
因为有人抢先了一步。”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瘸腿的人，比我们先找到你。他让你帮敲门鬼写申请书，就是想看看你的能力。结果你不仅写了，还写了格式规范。”
她笑了笑，但那笑里没什么温度：
“恭喜你，你通过了测试。”
林默站起来：
“什么测试？谁测试我？”
苏晚已经推开了门。
她站在门口，背对着他：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门关上了。
林默站在原地，愣了三秒。
然后他追出去。
走廊里空空的，一个人都没有。
他跑到电梯口，电梯门正缓缓关上。
缝隙里，他看见苏晚那张脸。
她冲他挥了挥手里的奶茶。
林默转身跑向楼梯。
一口气跑到一楼。
大堂里人来人往，但已经没有苏晚的影子。
他站在门口，喘着气。
手机震了。
他掏出来一看，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别找了。下次我会来找你。——苏晚”
下面还有一条：
“对了，那个瘸腿的人，我们查了三年，没查到他是谁。你要是见到他，记得告诉我。”
林默盯着那两条短信，看了很久。
他抬起头，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三年都查不到的人。
专治各种不服的鬼。
还有那个“顾问”徽章。
他忽然想起敲门鬼申请书上的那句话：
“有人让我来的。他说你行。”
行什么？
他站了五分钟。
然后他转身，往律所走。
走到门口，他停住，掏出手机，给敲门鬼发了条消息：
“那个瘸腿的人，还跟你说过什么？”
敲门鬼秒回：
“他说，那所学校的事，你也会查的。”
林默盯着“那所学校”四个字，眉头皱了起来。
他打字：
“什么学校？”
敲门鬼回复：
“他说你知道。”
林默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收起手机，推门走进律所。
他不知道那所学校是什么。
但他有一种直觉——
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第二章完
林默回复：
“谁？”
老板：
“不知道。女的，说是社区网格员。”
林默愣了一下。社区网格员？大晚上找他干什么？
他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
算了，明天再说。
他把手机放下，躺回床上。
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瘸腿怪谈事务局专治各种不服”。
他翻了个身。
又翻了个身。
最后他坐起来，打开床头灯，拿过那个敲门鬼留下的申请书，又看了一遍。
最下面那个公章，确实是“怪谈事务局”。
他用手机搜了一下这几个字。
搜索结果：无。
他又搜了“怪谈世界异界生灵入宅管理条例”。
搜索结果：无。
林默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
活了二十四年，他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可能比他想象的大一点。
第二天早上八点，林默准时到律所。
老板的办公室门开着，他刚路过，就被叫住了。
“小林，进来。”
林默走进去。
老板正在喝茶，看见他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林默坐下。
老板放下茶杯，看着他：
“小林，你来咱们所多久了？”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
这种开场白，一般后面跟着的是“你被开了”。
“快一年了。”他说。
老板点点头：
“一年了，还是实习律师？”
林默没说话。
老板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挺努力的。但努力没用，得开窍。”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林默：
“那个投诉你的当事人，昨晚又给我发消息了。”
林默一愣：
“说什么？”
老板转过身，看着他：
“他说，他按你给的格式重写了申请书，问你什么时候有空，他想当面咨询。”
林默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老板走回办公桌前，拿起一张纸，递给他：
“这是他的新申请书。你自己看看。”
林默接过来。
格式工整，条理清晰，附件齐全。
比昨天那份规范多了。
他抬起头：
“这……他发你的？”
老板点头：
“半夜三点发的。还附了一句话：‘请转告林律师，附件齐了，我可以进了吗？’”
林默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问：
“老板，你……不怕？”
老板愣了一下：
“怕什么？”
“鬼。”
老板看着他，忽然笑了：
“小林，咱们干这行的，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活人比鬼可怕多了。”
他拍拍林默的肩膀：
“去吧，会客室有人等你。处理完了回来开会。”
林默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
“老板，那个……你真不怕？”
老板已经坐回椅子上，继续喝茶：
“怕什么？他又不欠我钱。”
林默推开会客室的门。
里面坐着一个女人。
二十五六岁，扎着马尾，穿着便装——就是那种满大街都是的普通衣服，但穿在她身上，莫名让人觉得不太普通。
她手里拿着一杯奶茶，正低头看手机。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
林默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好看——虽然确实好看。
是因为她的眼睛。
很亮，像那种见多了怪事、已经没什么能吓到她的人。
“林默？”她站起来。
林默点头。
她走过来，伸出手：
“苏晚。怪谈事务局的。”
林默握住她的手。
很凉。但不是那种死人的凉，是奶茶冰过的凉。
“坐。”林默指了指椅子。
苏晚坐下，把那杯奶茶放在桌上。
林默在她对面坐下：
“怪谈事务局？干什么的？”
苏晚看着他：
“你昨晚不是刚跟我们的客户打过交道吗？”
林默愣了一下：
“敲门鬼？”
苏晚点头：
“他提交的申请书，我们已经收到了。格式规范，附件齐全。你教的？”
林默没说话。
苏晚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上。
林默低头一看，愣住了。
是他昨晚写的那个《申请书格式规范》。
“你写的？”苏晚问。
林默点头。
苏晚把那张纸拿起来，看了看：
“写得不错。不过——”
她放下纸，看着林默：
“你知道你帮的那个鬼，是谁派来的吗？”
林默心里一动：
“谁？”
苏晚没回答，反问：
“他有没有跟你说，有人让他来的？”
林默点头。
苏晚又问：“有没有说那个人长什么样？”
林默想了想：
“……瘸腿。”
苏晚的眼睛眯了一下。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
林默等着。
过了几秒，她转过身：
“林默，你被盯上了。”
林默愣了一下：
“谁盯上我？”
苏晚没回答，走回桌边，拿起那杯奶茶喝了一口：
“你知道敲门鬼为什么找你吗？”
“咨询。”
“不对。”苏晚摇摇头，“他是来试探你的。”
林默皱眉：
“试探什么？”
苏晚看着他：
“试探你有没有资格。”
“什么资格？”
苏晚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个徽章。
巴掌大小，银色的，上面刻着两个字：“顾问”。
林默盯着那个徽章，看了几秒：
“这是什么？”
苏晚说：
“怪谈事务局的顾问徽章。本来打算发给你的。”
她顿了顿：
“但现在，发不了了。”
林默抬起头：
“为什么？”
苏晚把徽章收回去：
因为有人抢先了一步。”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瘸腿的人，比我们先找到你。他让你帮敲门鬼写申请书，就是想看看你的能力。结果你不仅写了，还写了格式规范。”
她笑了笑，但那笑里没什么温度：
“恭喜你，你通过了测试。”
林默站起来：
“什么测试？谁测试我？”
苏晚已经推开了门。
她站在门口，背对着他：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门关上了。
林默站在原地，愣了三秒。
然后他追出去。
走廊里空空的，一个人都没有。
他跑到电梯口，电梯门正缓缓关上。
缝隙里，他看见苏晚那张脸。
她冲他挥了挥手里的奶茶。
林默转身跑向楼梯。
一口气跑到一楼。
大堂里人来人往，但已经没有苏晚的影子。
他站在门口，喘着气。
手机震了。
他掏出来一看，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别找了。下次我会来找你。——苏晚”
下面还有一条：
“对了，那个瘸腿的人，我们查了三年，没查到他是谁。你要是见到他，记得告诉我。”
林默盯着那两条短信，看了很久。
他抬起头，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三年都查不到的人。
专治各种不服的鬼。
还有那个“顾问”徽章。
他忽然想起敲门鬼申请书上的那句话：
“有人让我来的。他说你行。”
行什么？
他站了五分钟。
然后他转身，往律所走。
走到门口，他停住，掏出手机，给敲门鬼发了条消息：
“那个瘸腿的人，还跟你说过什么？”
敲门鬼秒回：
“他说，那所学校的事，你也会查的。”
林默盯着“那所学校”四个字，眉头皱了起来。
他打字：
“什么学校？”
敲门鬼回复：
“他说你知道。”
林默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收起手机，推门走进律所。
他不知道那所学校是什么。
但他有一种直觉——
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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