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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凌知微艰难备孕的第五年,苏慕言才得知她竟有一个十岁的私生子。
那一刻,他心死了。
他不再催她去医院做各种检查,她不愿**,他也不再失望叹气。
甚至当凌知微终于查出怀孕,却坚持要打掉孩子,医生找他商量时,他也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按凌总说的办。”
医生愕然,有些不敢相信,“苏先生,这可是您盼了五年的孩子,您确定不再劝劝凌总?”
苏慕言坚定地摇了摇头,“不劝了。”
之后,为了排遣心中烦闷,他参加了一场极限赛车比赛,却不幸发生意外。
器脏破裂,全身多处骨折,他在ICU里昏睡了七天七夜,方才苏醒。
这时,凌知微推开了病房门。
她定定地看着苏慕言,清丽脱俗的眉眼间满是难以理解,还有些许的怒气。
“为什么要去参加那么危险的比赛?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我们之后再要就是。还有岳岳,他只是我年轻时的一个意外,你就这么没有度量?这么跟我闹?”
苏慕言脸色苍白,平静的语气中带着丝丝沙哑,“我没有闹,赛车是我的爱好。”
这个回答,让本就心有愠气的凌知微,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攥紧。
明明为了不让她担心,他早就戒掉了所有危险爱好。
每天只做一件事,就是陪着她,黏着她。
可如今,他却重拾旧爱,甚至险些丢掉性命,全然不顾她的感受。
凌知微还想说些什么,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
夏景风抱着他与凌知微的私生子,站在手术室门口。
凌知微立马冲过去,扶住他,“你和岳岳都感冒了,不在病房待着,跑出来干什么?”
“我听说因为我和岳岳,苏先生和你吵架了,”夏景风语气卑微,“我想来劝劝。”
然后,他突然往凌知微的身后缩了缩,仿佛很害怕苏慕言一样。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苏先生,您不要生气。岳岳生病了,我万不得已才给凌总打的电话,你们如果因此闹了不愉快,那我的罪过就大了。”
如果是以前,**胆敢舞到苏慕言面前。
他肯定会发火,会质问,甚至会狠狠给他一拳。
可现在,他的心死了,都无所谓了。
他没有理会,只是转向医生,声音极轻。
“医生,我还有几天可以出院?”
凌知微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极致消瘦的身形,心脏没来由地一紧。
她压低声音对夏景风说道,“你先带岳岳回病房,我处理完这里就过去。”
夏景风不情不愿地出了门,由保镖护送着回了病房。
这时,两个闹不清状况的小护士忍不住大声感慨,“凌总可真心疼夏先生和他的孩子啊,他们只是普通感冒,凌总就紧张得不得了,不仅调了全京北专家来会诊,还安排十几个保姆和保镖贴身伺候他们父子,就连她自己都衣不解带夜夜守着,真是放在心尖上疼啊。”
凌知微的心脏骤然缩紧,眼神犀利地剜了那两名护士一眼。
可下一秒看向苏慕言的眼神,却带着某种希冀,似乎在等着他生气,质问。
而苏慕言看都没看她一眼,好像这些事都跟他没关系。
凌知微的心情跌到了谷底,走到他身边,耐着性子解释道。
“阿言,别听她们乱说。阿景他们父子在京北无依无靠,我作为孩子的母亲,应当多照顾他们一些,但我发誓,绝对没有跟他旧情复燃。”
苏慕言还是没有理她。
凌知微突然就生气了,声音陡然拉高,“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我相信,”苏慕言终于看向她,眼神却空洞得可怕,“你们三个才是一家人,我一个外人,没有说话的资格。”
以前,凌知微总是对苏慕言说,“生意场上免不了逢场作戏,我对那些小鲜肉没有兴趣,也不会生出真感情,你不要多想。”
现在,苏慕言终于如她所愿,毫不在意。
她却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了。
这时,护士再次敲开诊疗室的门,“凌总,夏先生说小少爷发烧了,想让您去看看。”
凌知微心中正堵,大声吼道,“发烧就吃药,我又不是药,找我干什么?”
护士被吼出了门,凌知微抓住苏慕言的手,继续说道。
“阿言,阿景和孩子的事我不该瞒你,是我的错。但你闹了这么久也够了,从今往后这些事都翻篇,我们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苏慕言不动声色地抽出手,良久才点头“嗯”了一声。
凌知微脸色稍有好转,伸手**苏慕言的脸颊,然后转头对医生说道。
“给先生开些进口补药吧。”
苏慕言扯了扯嘴角,一句话也没再说。
出院这天,凌知微亲自把苏慕言送回了家,刚跟管家交代好各种事宜,电话就响了起来。
苏慕言知道,是夏景风的电话。
所以当凌知微跟他说公司有事,她得去一趟时,他想都没想就点了头。
临走时,凌知微在他的额头深情一吻。
苏慕言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接着,他给律师打去电话,“尽快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我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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