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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五周年纪念日这天,沈清秋没等来贺连城的礼物。
只等来了一纸逐客令,和一个穿着白色碎花裙的女人。
贺连城坐在沙发主位,神色冷淡地弹了弹烟灰。
“清秋,医生说我有严重的双向情感障碍,林语柔是顶级调香师,只有她调制的香氛能安抚我的情绪。”
“为了治病,这段时间你搬出去住。”
沈清秋站在客厅中央,指尖掐进掌心:“贺连城,你要治病,为什么要我搬家?这是我们的婚房!”
“语柔喜静,而且她对气味敏感,你身上的市井烟火气会干扰她的灵感。”
贺连城甚至没抬头看她一眼,只是温柔地将剥好的橘子递给身边的林语柔。
林语柔缩在贺连城怀里,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沈清秋:“连城哥,要不算了吧,清秋姐好像很生气,我不想做破坏家庭的坏人......”
“别胡说,我是为了治病,她应该理解。”
贺连城眉头微皱,看向沈清秋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别闹了,云雀*那套公寓给你住。另外,语柔看上了你家的老宅基地,想在那建个香料庄园,我已经让人去动工了。”
沈清秋脑中“嗡”的一声。
那是她父母生前的居所。
“你敢!”沈清秋气得浑身发抖,“贺连城,那里有我爸**墓碑!你敢动一下试试!”
“几块破石头而已,占着**宝地也是浪费。”贺连城不耐烦地摆摆手,“拆迁队已经进场了。”
沈清秋疯了一样冲出门。
当她赶到栖霞谷老宅时,原本幽静的庭院已被***夷为平地。
烟尘滚滚中,她看到林语柔正站在一堆废墟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青瓷骨灰坛。
那是母亲的骨灰坛!
“住手!”沈清秋嘶吼着冲过去。
林语柔看见她来,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手腕轻轻一翻。
“啪”的一声脆响,骨灰坛摔在碎砖烂瓦上,灰白色的粉末瞬间随风扬起,洒落一地污泥。
“哎呀,手滑了。”林语柔捂着嘴,眼底却是挑衅的光。
这一刻,沈清秋理智全断。
她冲上去,狠狠一巴掌扇在林语柔脸上:“我要杀了你!”
林语柔尖叫一声,顺势倒在地上。
下一秒,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扼住了沈清秋的手腕,用力一甩。
沈清秋踉跄后退,重重摔在满是碎石的地上,膝盖瞬间渗出血来。
贺连城心疼地扶起林语柔,转头看向沈清秋时,眼中满是厌恶:“沈清秋,你发什么疯!”
“她砸了我**骨灰!贺连城,那是骨灰啊!”沈清秋哭得撕心裂肺,指着地上的粉末,“你还是人吗!”
“不过是一堆无机物,脏了语柔的手我还没找你算账。”贺连城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痕迹,仿佛那真的是垃圾,“为了这点破事**,我看你才是病得不轻。”
林语柔躲在贺连城身后,眼眶微红,手里却不知何时多了一件深紫色的旗袍。
那是沈母生前最爱的一件,是沈清秋唯一的念想。
“连城哥,这衣服旧了,上面好像有死人的霉味,不吉利,烧了吧。”
“依你。”贺连城掏出打火机,点燃了旗袍的一角。
火苗瞬间窜起,真丝面料在火焰中卷曲、焦黑。
“不——!”
沈清秋不知哪来的力气,挣扎着爬起来,不顾一切地把手伸进火堆里,试图抢回母亲的遗物。
火焰灼烧着皮肤,剧痛钻心,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
“把她拉开!”贺连城皱眉,似乎嫌她碍眼。
两个保镖冲上来,死死按住沈清秋的肩膀,强迫她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那件旗袍化为灰烬。
沈清秋的手掌被烧得皮开肉绽,却感觉不到疼。
她死死盯着贺连城那张冷漠的脸,心里的那点爱意,随着母亲的骨灰和旗袍,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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