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您该休息了。”助理第三次提醒。
“出去。”
门关上，徐晚盯着屏幕，眼睛干涩发疼。她摸索着去够眼药水，却碰倒杯子——水洒了一桌，文件湿了一片。
“该死。”
门被敲响，她头也不抬：“我说了出去！”
门开了。
“姐姐好凶啊。”
徐晚猛地抬头。江辰站在门口，拎着保温袋：“你们前台说你三天没下楼，我来看看你还活着没。”
他把保温袋放茶几上，一样样拿出来：水晶虾饺、艇仔粥、蒜蓉菜心，一小碟杨枝甘露。
“你……”徐晚愣住了。
“便利店下班了，我去隔壁茶餐厅买的。”江辰把筷子递给她，“快吃，粥要凉了。”
徐晚没动：“你为什么……”
“因为我猜你肯定没吃饭。”江辰在她对面坐下，自顾自打开粥碗盖子，“而且我猜你肯定在想，这个小孩怎么这么烦。”
他抬起头，眼神认真：“但是姐姐，你再这样下去，项目还没成功，你先倒下了。到时候那个讨厌的前男友就该笑死了。”
徐晚看着那碗热粥，突然鼻酸。
她接过勺子，低头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入胃里，她才发现自己有多饿。
江辰没说话，安静帮她布菜。
“慢点吃，”他轻声说，“没人跟你抢。”
徐晚动作顿了顿，突然笑了：“我是不是很狼狈？”
“不，”江辰摇头，“你很厉害。我查过你的履历，小镇出身，全额奖学金，二十八岁就成了VP。姐姐，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
“那你呢？”徐晚问，“名校计算机系，为什么要去便利店打工？”
江辰眼神闪烁了一下：“体验生活啊。而且，”他笑了，“如果不去便利店，怎么遇得到你？”
徐晚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下头继续喝粥，却觉得那碗粥比刚才更烫了。
“以后别来了。”她说，“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哪里是我该来的地方？”江辰问。
徐晚抬起头，对上他干净的眼睛。
“江辰，我很感谢你的关心，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在这个圈子里见过太多利用、太多算计。你以为的真心，可能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
江辰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动作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