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仙师收徒

小师妹她又又又晕了 槑杏杏
“天心!

仙门的仙师要来收徒啦!

我们也去试试吧!”

一个小书生样的男孩远远地快步走来。

“仙师?

太虚剑宗的也会来吗?”

听到“仙师”二字,正在树下编花环的天心眼睛一亮,下意识地问道。

她长这么大从未离开过村子,也从未有人跟她说过,这么偏远的村子会有仙师来。

身边的白猫闻声陡然睁眼,又很快闭上了。

“呼~”男孩大大的顺了一口气,“听虎子说的,他今日随山叔去镇上,看到官爷正在贴告示。

那官爷说,七日后会有仙师来无涯城测灵根,灵根优秀的会首接送往浮山参加升仙大会。

不知道是哪个宗门的,天心是怎么知道太虚剑宗的?”

糟了,太心急,说漏嘴了!

“啊?

哦,梦到的……舟舟,李先生不是说仙师不可能会来无涯城吗?”

天心随口胡诌,转移了话题。

天心自小就听李先生说过,无涯城与其说是一座城,不如说是一座牢,是人间王朝官员犯罪流放的地方,这里灵气稀薄的可以说是没有。

因此从未有仙人来过无涯城。

李先生,也就是眼前男孩的父亲,是个落魄秀才,在村里开了一间小小的私塾,因其粮食柴火均可当束脩,颇受村里人爱戴。

李虚舟,比天心大五岁,今年己经十一岁了,村里其他孩子都叫他小先生,只有天心会叫他舟舟。

“我爹是说过仙师不可能来无涯城,但是我爹也说过,世事无绝对。”

李虚舟果然没再纠结‘太虚剑宗’,“天心,你想去试试吗?”

天心沉默不言,眼眸暗了暗,她放下手里的花环,一遍又一遍地**着身边蜷着的小猫。

她很想去的,这恐怕是她唯一的机会,但是她没钱。

进城是要交钱的。

看着天心手上的动作,李虚舟明白了。

她想去。

“别摸了,再摸白月就秃了!”

李虚舟一**坐到了小猫白月旁边,将其抱了起来,“帮我编个花环吧,我想给我娘带回去,你编的好看。”

“好。”

被李虚舟一打岔,天心也没再想钱的事,她重新拿起柳条,努力将柳条一圈一圈地绕着。

“白月从来不让别人碰,除了我也就只有你能抱它了。”

天心是个孤儿,三岁的时候突然出现在巨柳村外,与她一同出现的还有一只眉心有一弯红月的白猫。

大人们总觉得她来历蹊跷,怕惹祸上身,总拘着自家孩子不跟她接触,但又觉得实在可怜,就你家一顿饭,我家一件衣的养着。

因李先生一家是外来户,对这个莫名出现的小姑娘总是多有照顾,在自家房子旁给她建了个勉强遮风挡雨的小屋子,寒来暑往的,天心也就长大了。

她没有三岁前的记忆,只记得自己叫天心,随身有一个木镯,那个木镯不像普通木头,因为它烧不坏。

柳树下,两个孩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却是再也没人提起先前仙师的话题。

日头西移,两人的影子越拉越长,白月早就离开了。

“看在我帮你摘了那么多花的份上,这个篮子送我吧。”

李虚舟看着天心刚编好的那个精致柳篮说道。

“好~”天心将柳篮放到了李虚舟怀里,又从手边拿起一个简单的花环戴到他头上,“看你这么辛苦,再多送你一个花环怎么样?”

“好啊,可不许反悔哦。”

李虚舟一手撑地,一手提篮迅速起身,仿佛真的怕天心反悔似的。

“我不反悔!

舟舟,你自己说,哪次送你东西我反悔过?”

天心偏着头,好似真的在等他回答。

李虚舟看了看天色:“天心,我该回去做功课了。

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天心闻言,拿起手边做得最精致的那个花环,又仔细调整了每一朵花的位置,随后递给李虚舟,拒绝了和他一起回去。

李虚舟刚走,白月就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来跳到了天心怀里。

“白月,你是不是又长胖了!”

天心吃痛骂道。

“喵!”

才没有!

摸了摸白月柔顺的毛发,天心看着远处如黛青山:“白月,我们去无涯城吧。”

六天,应该可以走到吧。

天心在柳树下又坐了许久许久,眼见天色渐暗,她像是做了什么决定,起身朝村长家走去,白月在其身后一步一步跟着。

柳树下一阵清风卷起散落的三两花瓣悠悠飞往村外。

“天心和妖猫来了,快跑!”

本来聚在村长家门口的一群孩子,突然作鸟兽散。

“喵~呜~”白月拉着长音,睁大眼睛瞪着那群跑开的孩子。

天心冷笑着说:“越来越像躲**了。”

“村长伯伯,在家吗?”

无人应答。

白月窜进屋内,仅片刻就跳出来,咬着天心衣摆往别处拽。

“村长不在家吗?”

“喵~”天心摩挲着木镯,首接坐下了:“就在这儿等等吧。”

另一边,李虚舟早早回家做了功课,他知道天心之前没有首接说想不想去是因为什么。

他看了看自己的小金库,里面银钱不多,他想找娘亲借点。

日暮西沉,村里各处升起袅袅炊烟,李虚舟也准备生火做饭。

“虚舟,功课做完了吗,快来看,娘亲给你带了什么。”

秀才娘子柳银还未进门便大喊道。

李虚舟闻声缓步走到院子,只见柳银手里捧着一张大大的叶子,叶子上躺着数颗红彤彤的果子,他知道那棵果子树是长在河边的,那一段河流特别急。

“娘,您怎么又去河边了,爹知道了又该唠叨您了。”

李虚舟轻轻接过果子,如**一般不免又唠叨了几句,“那儿河水湍急,万一您有个意外,我和爹该如何是好。

果子再好也没有您的身体重要。”

“你个小崽子,你爹还没唠叨,你倒是先教训起娘来了。”

柳银轻轻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嘴上嗔怒,眼里却满是笑意。

李虚舟看着果子,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怎么,还想教训娘啊?”

“我……阿银,谁要教训你?

我去和他讲讲理。”

李虚舟刚说一个字,就被院外回来的李秀才话声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