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许洛尘心里终于踏实了不少。那种从一无所有到拥有“后盾”的转变,让他原本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下来。,只要空间还在,他们就还有活下去的希望。在给苏安诺嘴里轻轻塞了两颗糖果,又喂了几口矿泉水后,他仔细检查了她的体温,确认没有继续恶化,才稍稍安心。,羽绒服拉链拉紧,**扣好,防止寒气侵入。刚才他试过一个大胆的念头——能不能把苏安诺也“收进”那个教室空间里,像取物资一样,让她暂时避开风雪与低温。可当他集中意念,试图将她“存入”时,却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排斥感,仿佛空间在抗拒**的进入。尝试数次无果后,他只能放弃,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这金手指也有规矩。”,他只能再次将苏安诺背起,用绳索和校服绑带将她牢牢固定在背上。,调整好重心,继续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又或许是命运终于给了他们一丝喘息的机会,许洛尘在翻过一道雪坡后,忽然发现前方岩壁下有一个黑黝黝的洞口,被积雪半掩着,若不仔细看,根本难以察觉。“山洞!”他心头一震,几乎要欢呼出声。有了遮风避雪的地方,他们就不再需要在野外与极寒搏斗。
现在的他,有食物,有保暖的衣物,有打火机和纸张可以生火,只差一个安全的避护所了——而眼前这个洞穴,简直是天赐的庇护所。
可当他刚站到洞口,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像腐肉与野兽皮毛混合的恶臭,熏得他几欲作呕。紧接着,洞内传来一阵低沉而规律的呼噜声,像是某种大型生物在沉睡。
很显然,这个洞是有主的。而且从气味和声音判断,里面的极可能是一头冬眠的食肉动物。
如果是苏安诺清醒着,她的第一反应一定是转身就跑,远离这致命的危险。但许洛尘是男生,骨子里带着一股狠劲与冒险的本能。他的第一反应不是逃,而是——“这是个机会。”
他眼神一凝,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一丝近乎疯狂的冷静:“一头冬眠的猛兽,意味着肉、皮毛、脂肪……甚至,一个现成的温暖巢穴。”
想着,他将背上的苏安诺轻轻放下,用窗帘和校服垫在她身下,又从空间里取出几件厚衣服盖在她身上。随后,他深吸一口气,从教室空间中取出了那把沉甸甸的消防斧——金属的冷光在雪地里闪了一下,像一道无声的宣战。
这个洞穴的宽度约有四五米,像一张巨兽的嘴,高度却只有两米左右,人走进去需要微微弯腰。许洛尘提着斧头,脚步轻得像猫,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动洞穴深处的主人。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一束惨白的光刺破黑暗,照亮了洞内的景象。
地面上散落着骨头,有的已经发黑,有的还带着残余的肉丝。他低头一看,胃里一阵翻腾——脚边赫然躺着几具完整的动物骸骨,而岩壁角落,竟有五六个明显是人类的头骨,眼窝空洞,静静凝视着闯入者。
“咕咚!”
他咽了口唾沫,心跳如鼓。恐惧像藤蔓般缠上心头,但他强迫自已冷静:“这是雕塑,这是雕塑,对!这是有人恶作剧摆的……”他一边自我催眠,一边继续向前挪动,脚步却越来越稳。
靠近后,他终于看清了——一头母熊正蜷缩在洞穴最深处,毛发浓密,体型庞大,蜷缩着的长度足有1米四左右。它双眼紧闭,呼吸均匀,显然正处于深度冬眠。更让许洛尘心头一动的是,母熊怀里还抱着两个毛茸茸的小黑团子——是两只尚未断奶的幼熊,正依偎在母亲怀里,睡得香甜。
“熊好啊!”他在心里暗喜,“冬眠的熊,就是案板上的肉。而且有幼崽,说明它不会轻易离开,这洞就是它的**子。”
可喜悦之下,是滔天的紧张。他的手心全是冷汗,斧头几乎要滑落。他努力调整呼吸,可身体仍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几十秒的对峙,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盯着母熊的头颅,目光逐渐变得狠厉。
“对不住了!”他低吼一声,声音在洞穴中回荡,带着决绝与歉意。
下一瞬,他高高举起消防斧,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劈下!
“砰——咔嚓!”
一声沉闷的巨响炸开,骨裂声清晰得令人牙酸。斧刃精准命中母熊的头颅,鲜血与脑浆瞬间喷溅,染红了雪白的地面。母熊猛地惊醒,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吼——!!!”
那张被劈开一半的脸狰狞可怖,红白之物四溅,一只眼睛已经爆裂,另一只却燃着疯狂的怒火,死死盯住许洛尘。
许洛尘被这声吼震得耳膜生疼,心跳几乎停住。但他没有退缩,反而再次举起斧头,不顾一切地劈下!
“砰!”
这一斧重重砸在母熊的后背,肋骨应声断裂,它痛苦地翻滚,却因伤势过重无法站起。两只幼熊被惊醒,吓得瑟瑟发抖,本能地往母亲身下躲去,发出微弱的呜咽。
许洛尘知道,不能恋战。母熊已受致命伤,只要失血过多,必死无疑。他迅速后退,同时左手一挥,从空间中接连取出课桌、椅子、讲台——一张张、一叠叠,像筑起一道防线,迅速堆叠在洞口。
“砰砰砰!”
母熊疯狂挥舞熊爪,试图摧毁障碍。几张木桌被一掌拍碎,木屑纷飞,但金属框架和厚重的课桌仍顽强地立着。短短几秒,几十张课桌已被堆成一道临时墙,彻底封死了洞口。
母熊靠着最后一口气挣扎,用头撞击、用爪撕扯,可身体的衰弱让它的一切反抗都显得徒劳。它那双通红的眼睛,透过桌缝死死盯着许洛尘,充满了怨恨与不甘。
可它再也动不了了。
血从它头颅和背部的伤口不断涌出,染红了洞口的积雪。它喘息着,喉咙里发出最后的低吼,终于,身体一僵,彻底不动了。
洞**,只剩下许洛尘急促的呼吸声,和两只幼熊微弱的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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