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积水的街道上，每一次落脚都溅起浑浊的水花。
湿透的外套沉重地裹在身上，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可我不敢停下。
身后那栋大楼里丧尸撞击铁门的“咚咚”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像催命的鼓点，逼着我拼命向前跑。
脑子里乱得像一团被雨水泡烂的纸。
王武那张蛮横的脸突然又清晰起来——浓眉粗眼，满脸横肉，总是敞着怀露出胸口的刺青，走路时摇摇晃晃，看谁都带着一股子不耐烦。
那天早上在二楼窗口吼人的时候，他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嘴角还沾着一点暗红的血迹。
当时我以为是熬夜熬的，现在想来，那分明是被感染的征兆。
“晦气！
大清早的吵什么吵！”
他当时叉着腰，唾沫星子往下飞舞。
“医院死人关你们屁事？
再叨叨老子下去揍人了！”
楼下的人立刻闭了嘴，有人偷偷翻了个白眼，却没人敢应声。
王武在这一片是出了名的混不吝，前阵子还因为赌债把隔壁老刘的腿打断了，即使**来了老刘也只是选择和他进行和解没有追究他的责任。
谁也没想到，他前一晚扛回来的那个穿白裙子的小姑娘，会是把死亡带到这里的导火索。
我记得那天上班路上，还听见两个大妈在议论：“听说了吗？
王武昨晚扛回来个丫头，哭哭啼啼的，折腾了一晚上……可不是嘛，我凌晨三点还听见动静呢，像是打架似的……”。
我当时还在想怎么不报警，但细想也是，他们谁都不想惹上王武这个**。
我为那个女孩感到惋惜，现在即使我想帮，我也不知道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法出手。
现在想来，那哪里是打架？
是那个孤零零柔弱小女孩在挣扎，是王武在施暴，是在犯罪。
我又等了会，听到楼上有物品倒地的声音以及嘶吼声，我还是选择了报警，等**来的时候。
看到王武己经把女孩捆在了床脚，自己的胳膊上留着几道深可见骨的咬痕，却还嘴硬说“是这丫头疯了咬人，我才绑她的”。
**立马刚把他拷在暖气片上，正准备去给女孩松绑时，对讲机就响了——市中心医院疫情爆发，所有警力紧急增援。
**迟疑了下，看着女孩神志不清，满眼血丝以及从鼻子蔓延到脸上的黑色纹路，向着他嘶吼。
“你们马上离开回到家中不要出门，我们马上回来！
还有不要动他们”**临走时叮嘱了一句，却再也没回来。
后来我要上班就走了，事情是我从邻居那里听来的。
众人去楼下待了不久，突然听见王武房间里传来“哐哐”的撞门声，还有他嘶哑的嘶吼。
有人壮着胆子上楼看，透过门缝，看见王武正疯狂地撞着柜子，原本捆着女孩的绳子己经断了。
那个穿白裙子的身影待在墙角，皮肤泛着青灰色，眼睛首勾勾地盯着门口。
“他……他也变了！”
有人尖叫起来。
大家慌了神，赶紧找来木板和绳子，合力把房门顶住，又把柜子推过去挡着。
谁也不敢进去，就那样地听着里面的嘶吼和撞声越来越弱，最后归于平静。
再后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发烧、咬人，街道上乱成一团，那些曾经议论纷纷的邻居，要么变成了丧尸，要么就像我一样，在雨里漫无目的地奔跑，不知道哪里才是安全的。
“呼……呼……”我扶着一棵湿漉漉的梧桐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肺里像灌了冰水一样疼。
雨水顺着发梢流进眼睛，又涩又痛，我用力揉了揉，视线才勉强清晰了一些。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伴随着低沉的嘶吼。
我心里一紧，立刻屏住呼吸，猫着腰躲到了树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观察。
三个丧尸正慢悠悠地从巷子里走出来，它们的衣服破烂不堪，沾满了泥浆和黑红色的血迹。
其中一个的胳膊己经断了一截，耷拉在身侧，随着走路的动作晃来晃去。
它们的眼睛浑浊发白，嘴角流着涎水，鼻子不停地嗅着，像是在寻找猎物。
我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那是我从一具****上搜来的，刀刃己经有些锈迹，但还算锋利。
我紧紧攥着刀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不能跑，一跑就会被它们发现。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慢慢往后退，尽量让脚步踩在路面上，用雨声掩盖动静。
可就在我退到第三步的时候，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摔在了湿漉漉的地面上，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我的脸。
“吼——！”
那三个丧尸瞬间转过头，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嘶吼，然后迈着踉跄的步子，朝我扑了过来。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爬起来就跑。
可刚跑了两步，就感觉后颈一凉，一个丧尸的手己经抓住了我的衣领，腐烂的手指几乎要抠进我的皮肉里。
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像是混合了烂肉和粪便的味道，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滚开！”
我猛地转过身，手里的**狠狠刺向丧尸的眼睛。
“噗嗤”一声，****了丧尸的眼眶，暗红色的血液混合着浑浊的液体喷了出来，溅在我的脸上。
那个丧尸的动作顿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抓着我衣领的手却没有松开。
我咬紧牙关，用力把*****，又朝着它的太阳穴狠狠捅了进去。
这一次，丧尸的身体晃了晃，终于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可另外两个丧尸己经扑了上来。
我来不及喘息，只能侧身躲开一个丧尸的抓挠，同时抬脚踹向它的肚子。
丧尸的肚子硬邦邦的，像是个铁板，我一脚踹下去，它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却又立刻扑了上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
“砰！”
**呼啸着飞过，精准地击中了离我最近的那个丧尸的脑袋。
丧尸的头盖骨瞬间被打碎，暗红色的脑浆溅了一地，身体首挺挺地倒了下去。
剩下的那个丧尸愣了一下，转过头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嘶吼了一声，然后迈着踉跄的步子走了过去。
也被她轻而易举的解决了。
我惊魂未定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在发抖。
雨水和冷汗混在一起，让我冷得牙齿打颤。
我抬起头，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一栋居民楼门口。
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女人，手里拿着****，正警惕地观察着西周。
她的头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脸颊上，露出一双明亮而锐利的眼睛。
她的脸上沾着一些泥浆，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没有丝毫慌乱。
“喂！
你没事吧？”
她朝着我喊道，声音清脆而有力，穿透了雨幕。
我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快步朝我走了过来。
走到我身边时。
她蹲下身，仔细看了看我的脸，又看了看我身上的伤口——刚才被丧尸抓挠的地方，衣服己经破了，皮肤被刮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你被咬到了？”
她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
“没……没有，只是被抓到了。”
我赶紧说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似松了口气但依然警惕，从背包里拿出一瓶碘伏和一块纱布，递给我：“赶紧处理一下，虽然没被咬到，但伤口接触到丧尸的体液也可能被感染。”
我接过碘伏和纱布，手忙脚乱地给自己处理伤口。
碘伏碰到伤口，传来一阵刺痛，我忍不住皱了皱眉。
但很快又舒展开，真怕他像杀丧尸一样把我也干掉。
“谢谢……”我抬起头，对她说道。
“不用谢，都是幸存者。”
我叫林薇，你呢？”
“我……我叫陈野。”
我说道。
“陈野，”她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然后指了指身后的居民楼，“我在这栋楼里找了个暂时的避难所，里面还有一些食物和水，要不要跟我一起进去？
外面太危险了。”
我看了看身后空荡荡的街道，又看了看林薇坚定的眼神，心里犹豫了一下。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可信，也不知道那栋楼里是不是真的安全。
自从丧尸危机爆发以来我没有真正相信过任何人，现在我想不到什么理由，她救了我，又邀请我加入她，世上真有这么善良的人吗？
但我知道，我己经没有办法了，我不能再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跑下去了，那样迟早会变成丧尸的点心。
无论是什么原因，我的路只有一条就是加入她，跟着她才能过下去。
“好……”我点了点头，慢慢站起身。
林薇扶了我一把，然后警惕地看了看西周：“走吧，我们快点进去，别被丧尸发现了。”
我跟着林薇，小心翼翼地朝着那栋居民楼走去。
雨水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打在伞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我回头看了一眼刚才发生搏斗的地方，那三具丧尸的**静静地躺在积水里，暗红色的血液被雨水冲淡，顺着街道流进了下水道。
我不知道接下来等待我的是什么，但至少现在，我不再是一个人了。
我握紧了手里的**，深吸了一口气，跟着林薇走进了居民楼的大门。
门在我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和嘶吼，也暂时隔绝了死亡的威胁。
湿透的外套沉重地裹在身上，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可我不敢停下。
身后那栋大楼里丧尸撞击铁门的“咚咚”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像催命的鼓点，逼着我拼命向前跑。
脑子里乱得像一团被雨水泡烂的纸。
王武那张蛮横的脸突然又清晰起来——浓眉粗眼，满脸横肉，总是敞着怀露出胸口的刺青，走路时摇摇晃晃，看谁都带着一股子不耐烦。
那天早上在二楼窗口吼人的时候，他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嘴角还沾着一点暗红的血迹。
当时我以为是熬夜熬的，现在想来，那分明是被感染的征兆。
“晦气！
大清早的吵什么吵！”
他当时叉着腰，唾沫星子往下飞舞。
“医院死人关你们屁事？
再叨叨老子下去揍人了！”
楼下的人立刻闭了嘴，有人偷偷翻了个白眼，却没人敢应声。
王武在这一片是出了名的混不吝，前阵子还因为赌债把隔壁老刘的腿打断了，即使**来了老刘也只是选择和他进行和解没有追究他的责任。
谁也没想到，他前一晚扛回来的那个穿白裙子的小姑娘，会是把死亡带到这里的导火索。
我记得那天上班路上，还听见两个大妈在议论：“听说了吗？
王武昨晚扛回来个丫头，哭哭啼啼的，折腾了一晚上……可不是嘛，我凌晨三点还听见动静呢，像是打架似的……”。
我当时还在想怎么不报警，但细想也是，他们谁都不想惹上王武这个**。
我为那个女孩感到惋惜，现在即使我想帮，我也不知道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法出手。
现在想来，那哪里是打架？
是那个孤零零柔弱小女孩在挣扎，是王武在施暴，是在犯罪。
我又等了会，听到楼上有物品倒地的声音以及嘶吼声，我还是选择了报警，等**来的时候。
看到王武己经把女孩捆在了床脚，自己的胳膊上留着几道深可见骨的咬痕，却还嘴硬说“是这丫头疯了咬人，我才绑她的”。
**立马刚把他拷在暖气片上，正准备去给女孩松绑时，对讲机就响了——市中心医院疫情爆发，所有警力紧急增援。
**迟疑了下，看着女孩神志不清，满眼血丝以及从鼻子蔓延到脸上的黑色纹路，向着他嘶吼。
“你们马上离开回到家中不要出门，我们马上回来！
还有不要动他们”**临走时叮嘱了一句，却再也没回来。
后来我要上班就走了，事情是我从邻居那里听来的。
众人去楼下待了不久，突然听见王武房间里传来“哐哐”的撞门声，还有他嘶哑的嘶吼。
有人壮着胆子上楼看，透过门缝，看见王武正疯狂地撞着柜子，原本捆着女孩的绳子己经断了。
那个穿白裙子的身影待在墙角，皮肤泛着青灰色，眼睛首勾勾地盯着门口。
“他……他也变了！”
有人尖叫起来。
大家慌了神，赶紧找来木板和绳子，合力把房门顶住，又把柜子推过去挡着。
谁也不敢进去，就那样地听着里面的嘶吼和撞声越来越弱，最后归于平静。
再后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发烧、咬人，街道上乱成一团，那些曾经议论纷纷的邻居，要么变成了丧尸，要么就像我一样，在雨里漫无目的地奔跑，不知道哪里才是安全的。
“呼……呼……”我扶着一棵湿漉漉的梧桐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肺里像灌了冰水一样疼。
雨水顺着发梢流进眼睛，又涩又痛，我用力揉了揉，视线才勉强清晰了一些。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伴随着低沉的嘶吼。
我心里一紧，立刻屏住呼吸，猫着腰躲到了树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观察。
三个丧尸正慢悠悠地从巷子里走出来，它们的衣服破烂不堪，沾满了泥浆和黑红色的血迹。
其中一个的胳膊己经断了一截，耷拉在身侧，随着走路的动作晃来晃去。
它们的眼睛浑浊发白，嘴角流着涎水，鼻子不停地嗅着，像是在寻找猎物。
我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那是我从一具****上搜来的，刀刃己经有些锈迹，但还算锋利。
我紧紧攥着刀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不能跑，一跑就会被它们发现。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慢慢往后退，尽量让脚步踩在路面上，用雨声掩盖动静。
可就在我退到第三步的时候，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摔在了湿漉漉的地面上，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我的脸。
“吼——！”
那三个丧尸瞬间转过头，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嘶吼，然后迈着踉跄的步子，朝我扑了过来。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爬起来就跑。
可刚跑了两步，就感觉后颈一凉，一个丧尸的手己经抓住了我的衣领，腐烂的手指几乎要抠进我的皮肉里。
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像是混合了烂肉和粪便的味道，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滚开！”
我猛地转过身，手里的**狠狠刺向丧尸的眼睛。
“噗嗤”一声，****了丧尸的眼眶，暗红色的血液混合着浑浊的液体喷了出来，溅在我的脸上。
那个丧尸的动作顿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抓着我衣领的手却没有松开。
我咬紧牙关，用力把*****，又朝着它的太阳穴狠狠捅了进去。
这一次，丧尸的身体晃了晃，终于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可另外两个丧尸己经扑了上来。
我来不及喘息，只能侧身躲开一个丧尸的抓挠，同时抬脚踹向它的肚子。
丧尸的肚子硬邦邦的，像是个铁板，我一脚踹下去，它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却又立刻扑了上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
“砰！”
**呼啸着飞过，精准地击中了离我最近的那个丧尸的脑袋。
丧尸的头盖骨瞬间被打碎，暗红色的脑浆溅了一地，身体首挺挺地倒了下去。
剩下的那个丧尸愣了一下，转过头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嘶吼了一声，然后迈着踉跄的步子走了过去。
也被她轻而易举的解决了。
我惊魂未定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在发抖。
雨水和冷汗混在一起，让我冷得牙齿打颤。
我抬起头，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一栋居民楼门口。
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女人，手里拿着****，正警惕地观察着西周。
她的头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脸颊上，露出一双明亮而锐利的眼睛。
她的脸上沾着一些泥浆，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没有丝毫慌乱。
“喂！
你没事吧？”
她朝着我喊道，声音清脆而有力，穿透了雨幕。
我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快步朝我走了过来。
走到我身边时。
她蹲下身，仔细看了看我的脸，又看了看我身上的伤口——刚才被丧尸抓挠的地方，衣服己经破了，皮肤被刮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你被咬到了？”
她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
“没……没有，只是被抓到了。”
我赶紧说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似松了口气但依然警惕，从背包里拿出一瓶碘伏和一块纱布，递给我：“赶紧处理一下，虽然没被咬到，但伤口接触到丧尸的体液也可能被感染。”
我接过碘伏和纱布，手忙脚乱地给自己处理伤口。
碘伏碰到伤口，传来一阵刺痛，我忍不住皱了皱眉。
但很快又舒展开，真怕他像杀丧尸一样把我也干掉。
“谢谢……”我抬起头，对她说道。
“不用谢，都是幸存者。”
我叫林薇，你呢？”
“我……我叫陈野。”
我说道。
“陈野，”她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然后指了指身后的居民楼，“我在这栋楼里找了个暂时的避难所，里面还有一些食物和水，要不要跟我一起进去？
外面太危险了。”
我看了看身后空荡荡的街道，又看了看林薇坚定的眼神，心里犹豫了一下。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可信，也不知道那栋楼里是不是真的安全。
自从丧尸危机爆发以来我没有真正相信过任何人，现在我想不到什么理由，她救了我，又邀请我加入她，世上真有这么善良的人吗？
但我知道，我己经没有办法了，我不能再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跑下去了，那样迟早会变成丧尸的点心。
无论是什么原因，我的路只有一条就是加入她，跟着她才能过下去。
“好……”我点了点头，慢慢站起身。
林薇扶了我一把，然后警惕地看了看西周：“走吧，我们快点进去，别被丧尸发现了。”
我跟着林薇，小心翼翼地朝着那栋居民楼走去。
雨水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打在伞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我回头看了一眼刚才发生搏斗的地方，那三具丧尸的**静静地躺在积水里，暗红色的血液被雨水冲淡，顺着街道流进了下水道。
我不知道接下来等待我的是什么，但至少现在，我不再是一个人了。
我握紧了手里的**，深吸了一口气，跟着林薇走进了居民楼的大门。
门在我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和嘶吼，也暂时隔绝了死亡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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