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下去：龙骨墟十四人失踪档案

颤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有东西。"老周收起罗盘，"很大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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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傍晚，四个人进了山。
邙山不高，但沟壑纵横，像条巨蟒盘踞在中原大地上。当地人传说，邙山不是山，是条死龙，龙身化为山脉，龙血化为地下暗河，龙骨就埋在龙脉最深处。
龙涎沟在半山腰，沟底果然有眼泉，但已经干涸，露出个黑漆漆的洞口，直径约莫三尺，斜斜向下，像张微张的嘴。
老周蹲在洞口，点了支烟扔下去。烟头下落约莫十米，突然熄灭，不是被风吹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口吞了。
"有风。"铁头李说，"从下往上吹的。"
这反常。地下空气应该静止或下沉，向上吹风，说明下面有空腔，而且很大。
老周系好绳索，第一个下去。洞壁光滑，像是被水流冲刷了千年，手摸上去，有种奇怪的温热，不像石头，像某种生物的腔壁。
下了约莫二十米，洞壁突然开阔，变成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老周落地，打开矿灯，光束所及之处，全是白森森的骨头。
不是人骨。是兽骨。
巨大的兽骨，堆成小山，每一根都有碗口粗细，弯曲的弧度像是某种巨型生物的肋骨。老周走近细看，发现那些骨头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的物质，像玉，又像冰，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龙骨……"他喃喃自语。
铁头李和桂芬跟着下来，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桂芬蹲下身，从包里掏出把糯米撒在骨头上，糯米瞬间变黑，滋滋作响，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了。
"有煞。"桂芬脸色变了，"很重很重的煞。"
老周没理她，继续往前走。骨堆中间有条通道，像是被人清理出来的，地面有新鲜的脚印——是胶底鞋，现代人的脚印。
考古队确实来过这里。
通道尽头是一扇石门，门上刻着两个大字，老周不认识，但桂芬认识。她是湘西人，祖上做过"鬼师"，懂些古文字。
"是甲骨文，"她声音发颤，"意思是……龙眠。"
铁头李上前检查石门，发现门缝处有凿痕，是考古队留下的。他们试图打开这扇门，但没成功。
"有机关吗？"老周问。
铁头李摇头："没有机关。这扇门……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