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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商场儿童服装橱窗外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店员忍不住跑出来问我：“女士，想看可以进来看。”
我摇头：“不用了。”
孩子也没了，也没必要进去看了。
回到家后，许久没在家的姜睢竟出现在客厅。
他听见动静立刻起身，语气里有明显的着急：
“你去哪了？为什么不接电话？钟点工阿姨说按门铃半天没人应……我怕你出了什么事。”
他应该是想到半年前我发疯差点**的事情了。
但现在孩子流掉了，似乎也带走了我的命。
见我不说话，姜睢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缓和了语气。
“要是今天的事情让你不开心，也可以……”
“随便你。”
姜睢的话被我堵在喉咙里，但他很快整理好表情。
“欲擒故纵有意思吗？”
“为了刺激我，就用这一招？”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以前？只要闻到他身上别的女人的香水味，我就会大发雷霆。
一旦不回消息，我也会四处去打探他的行踪。
后来我才知道，他会把这些发给柳绵绵看。
“你看，她又发疯了。”
柳绵绵怎么回的？
“姜律真可怜，娶了个***。”
我回过神，从包里翻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
“签了吧。”
姜睢低头看了一眼，脸色骤变。
离婚协议书。
他愣了两秒，忽然笑出声来，笑容里充满了嘲讽和怜悯。
“许知意，三年了，你提过多少次离婚？哪次不是过两天自己又跑回来？”
“签字。”
我不为所动。
姜睢的目光慢慢变冷。
半晌，他笑了一声。
“行啊，只要你做到一件事。”
我抬头直视他。
姜睢漫不经心地开口。
“你去直播，说网上的视频是你剪辑的，那件婚纱本来就是绵绵的，你故意抢她的婚纱。”
我愤恨地看他，他明明知道那件婚纱是我亲手设计的。
我咬牙：“凭什么？”
姜睢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扔到茶几上。
“就凭这个。”
我打开，瞳孔骤缩。
是我父亲公司的股权质押合同。
三年前，父亲生意失败，欠下三千万债务。
是姜睢出面，以我的名义帮父亲还了债。
我当时以为是夫妻共同财产，后来才知道，那笔钱是姜睢的个人借款，质押物是父亲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权。
而合同上有一条：若我主动提出离婚，姜睢有权立即执行质押，**父亲公司。
我拳头松了又紧，最终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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