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乙女:被覆面们盯上了
正文内容

,车门“砰”地关紧,发出沉重的闷响,彻底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混杂的光影与喧嚣。,车身猛地向前窜出,在颠簸不平的街道上疾驰,迅速将“血犬”酒吧所在的那片污秽与混乱区域抛远。,只有几人压抑而平稳的呼吸声,以及轮胎摩擦地面传来的低沉、持续的白噪音。,蜷缩着身体,手腕上被铁钳般的大手攥出的红痕**辣地疼,嘴里还塞着那只沾着他体温和淡淡硝烟味的战术手套,粗糙的布料***口腔内壁,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恶心,几乎让你干呕,却又因恐惧而不敢真的吐出来——你不知道吐出来会招致什么。,头朝下被扛了一路的晕眩感还未完全散去,让你思维有些迟钝、昏沉。,胸口的幻痛,手腕的刺痛,嘴里真实得无法忽略的硝烟与皮革混合的陌生气味,还有身边这几个沉默得像黑色岩石、散发着无形压迫感的男人……一切都真实得残酷。——认出他们或许是个错误?喊出Zimo的名字更是错上加错?现在能做的,只有努力压下翻滚的恐慌,尽快让自已混乱的脑子运转起来。,这些你“熟悉”到骨子里的人物,从屏幕后走到你面前,带来的不是亲切与共鸣,而是深不见底的陌生感与冰冷彻骨的恐惧。
他们不是任由你想象、投射情感和进行二次创作的“纸片人”,是活生生的、气息危险、手段果决、在真正枪林弹雨和阴谋诡计中生存的特种部队成员,而你,此刻是他们眼中来历不明、极度可疑、需要被严格控制或处理的“俘虏”或“潜在威胁”。

车子最终停在一处偏僻的仓库区,四周是高大的、灰扑扑的库房,路灯稀疏,车子无声地驶入一道不起眼的卷闸门后,门在你身后缓缓落下,安全屋内部是典型的**风格改造,空气里弥漫着金属、机油、强力清洁剂和一种无机的、缺乏人气的冰冷感。

你被带进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正对面的那面墙,镶嵌着一整块巨大的、单向**的深色玻璃,在昏暗的顶灯下泛着幽暗的光,房间中央固定着一张冰冷的金属审讯椅,扶手和椅腿上有专门扣锁手腕脚踝的金属装置,泛着冷硬的寒光。

整个房间的布局和氛围,像极了电影里那种高级别的秘密审讯室,而在桌子对面,是一张宽大的黑色皮质沙发,足够容纳四五个像他们这样体格壮硕的身影,此刻空空荡荡,更添一份压迫。

当你看清房间中央那把椅子时,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不……不是这样!你想解释,想喊叫,但嘴被堵着,只能发出更加急促而绝望的“呜呜”声,你开始剧烈挣扎,身体拼命向后缩,试图摆脱König的控制,手指慌乱地在他扣住你手臂的手腕上抓挠,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König似乎对你的反应有片刻的停顿,护目镜后的眼神似乎闪过一丝极快的、几乎无法捕捉的疑惑——像是在评估你这徒劳的、缺乏技巧的挣扎,是否符合他们预判中“危险分子”或“训练有素者”该有的反应,但这点迟疑转瞬即逝,他手臂发力,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将你牢牢按进了那张冰冷的金属椅子里。

金属的凉意瞬间穿透你单薄的衣物,让你打了个寒颤,他动作麻利而熟练,用椅子上的装置锁住了你的手腕和脚踝,冰冷的金属环“咔哒”一声扣紧,束缚感让你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像被钉住的蝴蝶,然后,他伸手,扯掉了你嘴里那只已经被唾液和泪水浸得半湿的手套。

新鲜空气猛地涌入,你呛咳起来,剧烈地喘息,眼眶通红,生理性的泪水流得更凶。

Ghost在你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姿态放松却带着无形的掌控感,昏暗的顶灯下,露出的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像结了冰的寒潭,没有任何情绪波澜,只有纯粹的审视与评估。

König瞥了你一眼,拿起一个通讯设备,转身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厚重的金属门,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房间里只剩下你和Ghost,以及那块巨大的、映不出你身后任何景象、却可能映出你所有狼狈与恐惧的深色单向玻璃,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你压抑的抽泣声和Ghost平稳到近乎可怕的呼吸声。

“名字。”他开口,声音透过面罩传来,平稳,没有起伏,却带着一种能穿透寂静、直击心脏的冰冷力量。

你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疼,像被砂纸磨过。

“我叫***。”你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浓重的哭腔。

“出现在‘血犬’酒吧的目的是什么?谁派你去的?”他的问题紧随而至,没有给你任何喘息和编造的时间。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那里……”你摇头,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一半是恐惧,一半是这荒谬处境带来的巨大委屈和无力感,“我是……我是突然……我醒来就在那里了,我不认识那些人……” 解释苍白无力,连你自已都觉得像拙劣的谎言。

你根本无从开口,总不能说,你在自已世界的街头被捅了一刀,濒死之际“刷新”在那个肮脏的酒吧厕所里吧?这听起来比任何间谍故事都更离奇,更像是精神错乱的胡言乱语。

Ghost沉默地看着你,面罩遮蔽了所有细微的表情变化,只有那双冰冷的、焦糖色的眼睛,锐利地审视着你脸上每一丝真实的慌乱、每一滴滚落的泪水,评估着你肢体语言中透露出的信息。他的沉默比追问更让人心慌。

“你和‘Zimo’什么关系?”他换了个问法,那个代号在他舌尖清晰而冰冷地滚过,带着明确的探究意味。

你猛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维持一丝清醒,不能再说更多了,当时在绝境中头脑一热喊出这个名字,或许是个致命的错误。

沉默是金,说多错多。

你需要时间,需要理清这团乱麻,需要想出一个至少能自圆其说、不那么像天方夜谭的说辞。

你低下头,盯着自已被锁在冰冷金属扶手上、因为恐惧和用力而微微发抖的手指,选择了沉默以对。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静默在房间里蔓延。Ghost似乎对你的不合作并不感到意外,他甚至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他只是站起身,动作沉稳地走到门边,离开前,他侧过头,那双冰封般的眼睛最后一次落在你身上,声音透过面罩传来,比刚才更冷,更不容置疑:

“想清楚,我们的耐心有限,或者说,你直接供出你的背后主使。”

话音落下,他抬手,按下了墙侧一个不甚显眼的开关。

“啪。”

唯一的光源——那盏昏黄的顶灯——熄灭了。

绝对的、纯粹的黑暗瞬间将你吞没,你甚至看不见对面那块可能隐藏着无数眼睛的深色玻璃,也看不见任何家具的轮廓,只有无边无际的、沉重得仿佛有实质的黑暗。

你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心跳如擂鼓,过了一会儿,才在极致的寂静中,捕捉到一丝极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持续的气流声——是通风系统?还是……那块玻璃后面,有人在某处无声地观察着你?

恐惧像冰凉的藤蔓,顺着脊椎一点点缠绕上来,收紧,勒得你几乎无法呼吸。

“呜……”压抑不住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你紧紧闭上眼,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这片令人窒息的黑暗和那无处不在、令人毛骨悚然的被窥视感。

眼泪无声地滑落,混着脸上的灰尘和之前的泪痕。你蜷缩在冰冷的椅子上,尽管手脚被缚,依然做出了一个近乎婴儿般的自我防御姿态。

时间在黑暗和死寂中变得粘稠而模糊,失去了所有参照,你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是折磨人的十分钟,还是漫长的一小时?干渴和饥饿的感觉开始变得清晰,但更折磨人的是未知,是脑子里一团乱麻、却又不得不拼命思考的思绪。

穿越?死亡?梦境?平行世界?Zimo会帮你吗?如果他在这里,同为**人,总不至于见死不救吧?可如果他不在,或者他……也像这些人一样看待你呢?如果他们去调查,却在这个世界上查不到任何关于你的信息,像幽灵一样毫无痕迹,他们会怎么处置你?每一个临时拼凑的谎言都在脑海里闪过,又在下一秒被可能遭遇的犀利盘问和逻辑验证击得粉碎。

你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甚至不敢大口呼吸,怕任何声响都会暴露你更多的脆弱,蜷缩在冰冷的金属束缚中,多数时间紧闭着眼睛,仿佛这样就能自欺欺人地隔绝这片令人窒息的黑暗和那无处不在的被窥视感。身心俱疲,恐惧几乎要将你压垮。

只有胸口那隐约的、仿佛烙印般的钝痛,和手腕脚踝上冰冷坚硬的金属触感,一遍又一遍地、残酷地提醒着你:这一切,荒谬绝伦,却又真实得不容置疑。

你被困在这里,在这片绝对的黑暗与寂静中,像一个等待被宣判的囚徒,等待着不知何时会再次降临的、决定命运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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